拉维•撒迦利亚答怀疑主义者之问 系列1,第一期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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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avi Zacharias Answers Skeptics – Series 1 – Program 1    

拉维·撒迦利亚答怀疑主义者之问

系列1,第一期节目

 

 

>>播音员:今天在《安克伯秀》,我们请到了拉维·撒迦利亚博士来回答怀疑论者的一些问题。

他在印度长大,他的祖先拥有印度教僧侣中最高等级的种姓。但是有一天他听到了耶稣基督的福音,成了基督徒。一路走来,他成了世界上最杰出的基督徒护教者之一。他曾去过70多个国家,在最顶端的大学做过演讲,比如哈弗,普林斯顿,达特茅斯,约翰霍普斯金以及牛津大学等。在南非,他向《和平协议》的起草者们演讲;在莫斯科,列宁军事学院和地缘政治战略中心的军官们也听到了他的演说。在纽约,他曾经三次被邀请到联合国,在年度早餐祷告会上发表演讲。而且他还在加拿大渥太华英国伦敦的全国早餐祷告会上演讲,并且在华盛顿特区的中央情报局也有过演说。接下来,请和我们一起收听《安克伯秀》的特别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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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克伯博士:观众朋友你们好!我是安克伯,谢谢收看我们的节目。也许是你的朋友今天打电话邀请你来收看我们的节目,来聆听我们嘉宾的故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要热烈地欢迎你,接下来你要听到的内容,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们的嘉宾拉维·撒迦利亚,是一个非常杰出的基督徒护教者,他曾经访问过70多个国家,在最有名的大学演讲过,回答了学生们关于生命的最难回答的问题,他的回答既不失逻辑,又不失慈爱。他也曾经向世界不同地区的政府领导人演讲过。他曾经三次来到纽约,在联合国的年度早餐祷告会上演说过,这个祷告会标志着每年联合国大会的开幕。

观众朋友们,我们这个节目正在被206个国家和地区的人们收看。我们也正在将节目翻译成许多种语言。在接下来的几周中我要请拉维回答学生们的问题。首先,我们将要花一周的时间回答远东学生们的问题,然后中东学生的问题,然后欧洲学生,然后美国学生。我想你会喜欢这几期节目的。

但是今天我想要大家来认识一下我们的嘉宾。他出生于印度的金奈。

拉维,我们的世界很困惑。人们在寻找答案,可是好像找不到什么重要的东西。你年轻的时候也曾这样困惑过。带我们回到金奈,回到你还不清楚知道耶稣基督教导的时候。你是如何相信耶稣基督,成为他的跟随者的?

 

 

>>拉维·撒迦利亚博士:首先呢,约翰,很高兴能和你一起做这期节目。我认识你很多年了,很高兴能和你成为朋友。是的,你说得对,我觉得在我们当今的世界也许困惑是系统性的,而且任何文化都不例外。事实上,不管我去哪里,我们的大部分听众还真的都是年轻人。有在大学的、高中的,或其他地方的,因为那正是生命里问问题的阶段。

有一句中国谚语说,“如果你想知道水是什么,不要去问鱼。”当你全部融入到某件事情时,通常你不会换个角度去看周遭,你也不会问你的环境如何之类的问题。但是有意思的是,从外表看你可能融入到某件事情里,但是在内心你却不能逃脱不断缠累你的东西。

所以,是的,你说的没错。我出生在印度的金奈,那时被称作马德拉斯。不久之后就被改名叫做金奈。孟买的写法也从Bombay改成Mumbai。我得要跟上这些变化。我是在这个南方城市长大的。

我妈妈生在金奈,长在金奈,我爸爸来自喀拉拉邦一个更加南方的城市。他们在金奈相遇,也是在那里结婚的。我爸爸说马拉雅拉姆语,妈妈说泰米尔语,我是在德里长大的,说印地语。我经常和别人说,我能讲印地语和泰米尔语。马拉雅拉姆语呢,我只知道我爸爸用来骂人的话,所以我在公众场合不说这些话。但是我们在金奈一直住到我三四岁的时候,然后就搬到了德里。

然而约翰,人们没意识到,印度可能是世界上最宗教化的国家。人们通过仪式、通过历史上对传统的追求,以及通过所有和宗教有关联的东西,来寻求答案。严格来讲,印度教学者会说在印度教的万神殿里有三亿三千万的神灵。现在印度人虔诚敬拜的只有少数几个而已。

在那个文化里,有幸我的祖先拥有印度教僧侣中最高等级的种姓,就是南布迪里婆罗门。我说过,我爸爸是喀拉拉邦人,我妈妈是金奈人,即使我的祖先是最高级别的僧侣,我也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关于宗教的事情。为什么呢?我的时间都用来努力学习了。在印度,学业方面的竞争非常大。如果你的学习不好,你就什么用都没有。所以你的压力无处不在。

 

>>安克伯:那里的学生压力真的非常大。

 

>>撒迦利亚:是的,你不仅要及格,还要拿高分,要名列前茅。我学习成绩不太理想。我天生就喜欢打板球。我打板球和网球。我爱运动场,讨厌学习。最终,我爸爸对我很恼火。因为我不能达到他的标准。我不明白自己到底要追求什么,也很需要别人的接纳。还有一件事,在印度文化中, 大家都很看重面子。如果你学习不好,你会觉得很丢人,这种羞耻感会让你卧薪尝胆,奋发图强。考试结果公布在报纸上之后,马上就会有很多人自杀。这期间的自杀率是最高的。全国各地孩子们有跳楼的,有用煤油自焚的。我最要好的朋友就是这样自杀的。我就是在这样一个文化中出生、长大、挣扎的。我的哥哥和姐妹们学习都很好,我却不是这样。我算是给家里抹黑的那个人。后来我也有了自杀的想法了。

 

>>安克伯:我去过孟买,接下来要再去加尔各答一次。我看到人们非常虔诚地追随他们所信奉的宗教。他们很认真,但还是很困惑,他们还是找不到答案,他们还是在寻找。跟我们谈谈这一点吧。

 

>>撒迦利亚:是的。印度的主要宗教有:印度教、伊斯兰教、佛教、锡克教、耆那教,还有一些人信奉巴哈教。而在所有宗教中,信奉基督教的人只是极少数。

人们经常觉得基督教就是排他主义的世界观。不,不,这么想是不对的。所有宗教都是排他主义的。每一个宗教都是排他的,要不然就没有必要建立这么多宗教了。它们被建立是有目的的,当然有自己独特之处。而我在对答案的找寻中,没有找到任何答案。那时的空虚感、孤独感还有学业上的失败感充斥着我的心灵。顺便说一下,我当时没有一个基督徒朋友。他们大部分都是印度教的背景,印度教的世界观是非常重视和尊敬家庭和这所有一切的。我就是这样长大的。然而我的心感到空虚,没有答案,只有问题。传统、传统、传统,可是你已经跟随传统了啊。我知道这些对我都没用,最终,我想要自杀了结自己的生命。

 

>>安克伯:跟我们谈一谈这段经历。你是怎么自杀的?

 

>>撒迦利亚:约翰,说实话,我曾经很多年都不能谈这件事情。只要我爸妈还活着,我就不敢谈。这对他们来说就是很丢脸的事情。直到我父亲晚年的时候,他直截了当地让我太太说一说我这段经历,然后又让我谈。

还是面子这回事。没有人想承认自己在生活中变得如何卑贱。

我只是想让听众朋友们知道,我当时并没有精神衰弱,也没有染上毒品等诸如此类的事情。我只是在寻找意义。我只是想有勇气地活下去,可是这勇气却迟迟不来。

在大学里的某一天,我进了教室,来到了那里的科学实验室,看到了一些化学药品,就把这些塑料袋拿起来。我都不知道那上面都写着什么。我只拿走了那些带“有毒”标志的东西。我把这些东西带回了家,一天清早把它放在了一杯水里面。当时大家都不在屋里。我进到卫生间。那杯水就马上开始泡腾了。我用勺子搅拌一下,把泡沫搅拌消失了。年轻的时候我述说自杀经历的时候会说“不幸的是”,但是有一次一个医生纠正了我。他说,“你最好说‘幸运的是’。”那杯水很咸,喝下去之后我的身体就开始起反应了。我就在那里,紧紧抓住水槽,有湿乎乎的东西从嘴里流出来。我跪倒在地,大声喊救命。家里的佣人听到我喊救命,家里没有其他人,他来了。我不知道他是破门而入的,还是推门而入的,我记不太清楚了。他看到我在那个可怜的光景中,带我上了一辆出租车,急急忙忙来到了医院。当我完全恢复知觉后,我只知道,因为脱水,我的胳膊上还扎着很多针。我父母都在我身边。我当时彻底绝望了,不仅不知道如何活下去,我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我来到了人生的岔路口,比以前更加认真地问问题。

 

>>安克伯:但是有一个人来到了你的房间,他做什么了?

 

>>撒迦利亚:这对我来说真的很惊奇。这就是为什么我相信有神圣会面的原因。我并不期待有人会来;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愿意让他进来的,也许是因为他说自己是一个传道人。他带了一小本红色的新约圣经,想要读给我听。我母亲说他不能这么做,因为我生命垂危。他把圣经翻到了《约翰福音》第14章。很讽刺的是,这章圣经讲的是耶稣在对多马说话,多马是第一个带着福音来到印度的人。顺便说一下,他在读《南布迪里婆罗门》,是我几个世纪前的先祖。在《约翰福音》14章,耶稣说,“因为我活着,你们也要活着。”我抓住那句经文,说“耶稣,如果你要赐给我从未有过的生命,我想要从你那里领受这生命。“

那就是我生命的转折点。那之前我从未有过一次有意义的祷告。我请求生命的作者,耶稣基督,来给我那个只有他能给的生命。那时我17岁。那个人把圣经递给我母亲,我没有力气接过圣经,我说过,我已经脱水了。所以我母亲,用她非常重的口音,把这个读给我听,我就做了那个祷告。

这就是我基督徒信仰旅程的开始。这旅程一直到今天,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喜乐和恒久的新奇感。是的,也有迂回曲折,高山低谷。但是你自己心中有上帝的地图时,你就会和他手牵手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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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克伯:今天我请来的嘉宾是杰出的基督徒护教者拉维·撒迦利亚。我认识的人中,他也许是去过最多大学演讲过的人。你曾经被哈佛大学邀请,就一个非常难的题目做了三个讲座:没有上帝,人能活下去吗?你有一本书就是根据这些讲座写成的。但是给我们讲讲那段经历,也回答这个问题“没有上帝,人能活下去吗?”

 

>>撒迦利亚:约翰,那段时间对我来说是非常难忘的。在20世纪90年代初首次举行了真理论坛。现在全国很多大学都在举行了这个论坛。他们给我这个主题,“没有上帝,人能活下去吗”这是威尔·杜兰特说过的一句话。他说,“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问题不会是北方与南方的对抗,东方与西方的对抗,共产主义与资本主义的对抗,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问题将是‘没有上帝,人能活下去吗?’”所以我用了他说的最后那句话,作为我讲座的题目。

我在那里做了两个讲座,是由不同的团体赞助的,有哲学学会,基督徒团体等等。地点是哈佛大学法学院。有两件事情我记得非常清楚,第一,这个讲座是在哈佛对耶鲁橄榄球赛的那个周末举行的。

 

>>安克伯:橄榄球赛!

 

>>撒迦利亚:是啊,所以他们很紧张,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出席。

第二,这是我大概两周以来第一次站着。那之前我在苏格兰做一些关于大卫•利文斯敦的研究,伤到了腰,椎间盘突出,我的身体完全失去平衡了。我在格拉斯哥卧床了五天,然后回来了。我的一个队友飞过去把我带回家了。我一直卧病在床,直到那天我必须要飞到波士顿举行这个讲座。这两件事情真是记忆犹新。

我不知道我的讲座会进行得如何。但是这个问题是当时的问题,也是现在的问题。可以从两个方面来回答这个问题。理论上来讲,是的,人们可以就当上帝不存在那般去生活。无神论者、不可知论者、反有神论者,他们大部分人是这么生活的。然而从逻辑上来讲,没有上帝,人是活不下去的,尤其是如果你想要在任何事情上发表道德声明。这是让·保罗·萨特的挣扎,最终也成了安东尼·弗卢的挣扎,这是你们所熟知的。他们想要在这些关于生命的基本问题上建立世界观,这是前后不一致的。这么做,既不符合逻辑,又前后不一致的。

是的,在实际生活中,人们可能想要我行我素,而且也这样日复一日地生活着。但是如果你想要过前后一致的生活,给那些一直萦绕在你心头的问题找到答案,那么没有上帝是不可能活下去的。我觉得那是杜兰特的挑战。我们要当上帝不存在那般去生活吗?如果这样生活的话,我们将要面对一个如何混乱的世界呢?就如尼采所说的因为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上帝已经死了”这类的东西,20世纪将会成为历史上最血腥的世纪。而事实也是如此。比前面19个世纪加在一起的总和都更血腥。

 

>>安克伯:是的。我发现,尼采的作品对希特勒产生了影响,这很有意思。希特勒又把这些影响传递给了斯大林和墨索里尼。你知道在这三个国家里所发生的事情。

 

>>撒迦利亚:是的,如果你读保罗·约翰逊写的《现代》,他在书里讲了一个故事。他谈到了20世纪中叶这三个蛊惑民心的政客,希特勒,斯大林和墨索里尼。很讽刺的是,斯大林曾有一段时间准备要做传道人服侍主的,但是他却失去了对上帝的信心。希特勒呢,他想要建造一个高级种族,超人,他想要造出一群超人来接管这个世界。越来越多的人认同这些没有上帝也能活着的观念。

尼采是一个牧师的儿子,他的祖父和外祖父都是传道人,这也是很讽刺的一件事情。他说,当我们在19世纪意识到上帝已经死了的时候,疯癫会爆发在人群中。他自己生命的最后13年,总是一会儿神志清楚,一会儿又精神错乱,经常是好几星期都不说话。

但是他打了一个这样的比喻。他说,你曾经听过吗?有个疯子打着灯笼,进到城里说,“我在找上帝,我在找上帝。”他这样的行为引来了阵阵嘲笑声,人们站在那里看着他,觉得他只是一个疯子而已。然后他开口问了这样的问题,“上帝去哪儿了?我们把他弄丢了吗?他去远方旅行了吗?”

尼采对自己结论的含义没有避讳不谈,我很喜欢尼采这点。现代的哲学家不喜欢在逻辑上分析事情的最终走向。尼采很诚实。他说了很多类似的话,他用了很多比喻,比如“谁给了我们把整个地平线擦掉的海绵?”“还有上和下了吗?”“我们将不得不在早上点灯笼吗?”“我们是如何成就那些人类迄今为止最伟大的事情的?”没有了地平线,也就没有了参照点。他认识到,上帝之死,意味着绝对真理之死,意味着限界之死。

他问过这样一个问题,“为了宽慰自己,为了带来某种满足感,我们需要发明什么样的神圣游戏呢?他在说什么呢?人们极度需要某种信仰,也就是某种奥秘的、具有绝对本质的东西。现在我们如何能找到这所有一切呢?

约翰,这对我来说,真的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问题。如果上帝已经不再在框架中,我们去哪里找到限界呢?拿什么做参照点呢?尼采说的话一针见血。所以他说,“有两件事情将会发生:20世纪将成为最血腥的世纪,因为19世纪将上帝杀死了——他的意思是在哲学上——,还有就是疯癫将在全世界范围内爆发。要想知道我们的世界今天如何,还有必要哪怕是稍微探究一下吗?你只需要看看发生在20世纪的事情,奥斯维辛集中营,还有其他一切。人们不喜欢听到这些事情。们会说,你说的都是极端情况。不,不,不是的,切斯特顿这么说,“因着不相信上帝而导致的悲剧,不是一个人最后什么都不相信, 而是到最后可能什么都相信,这比什么都不信要糟糕得多。

 

>>安克伯:是啊。你说,如果我们把神的存在从文化和个人的生命中挪去,会招致四种挣扎。没有人可以在逻辑上与你辩论,给这些问题、这些挣扎更好的答案。第一个挣扎:如果上帝不存在,任何道德框架就没有客观的参照点。请解释一下。

 

>>撒迦利亚:从我的出生地来讲,我是个东方人,从我现在居住的地方来讲,我是个西方人。我把这两种文化带到了我的生命中。这两种文化的优点和缺点我都看到了。在西方世界中,我们在想神是否存在;在东方世界中,人们苦恼于该相信哪个神。这些张力还是在那儿的。但是事实是,最终我们还是需要一个道德框架去建造生活的。

在美国我们谈论法律的根基。好的,我们有法律的根茎,我们有政治的主体,我们有文化的分枝,然后它就开枝散叶了。什么会将这些根基连在一起呢?正是道德的土壤将这些根茎连在一起。比如,美国就是这么建造的,按着秩序等等其他东西建造的。

那么,我们在什么地方要转向道德参照点呢?甚至最著名的无神论者都承认这个;只有一些思想的普及者喜欢想出各种解决方法。所有像山姆·哈里斯(译者注:无神论作者兼神经科学家)一样的人,那些认为离开神可以找到道德推理的所有人。他们只是喜欢把那些根本讲不通的事情拿出来老调重弹一下。澳大利亚人麦基说,“如果没有一个有神的框架,很难去讨论那些关于善恶的事情。”他是这么承认的。加拿大无神论者凯·尼尔森说,“理性上讲,不管你把多少事实放在一起,你都不能因此就得出道德决策。然后他还说,“单单这个事实就已经让我很苦恼了。”伯特兰·罗素说,他选择善恶的方式,就和他选择黄色还是绿色的方式是一样的。他对柯普斯登牧师说了这句话然而柯普斯登说,“是的,你选择黄色还是绿色,是根据眼睛所看到的,不是吗?”他说,“是的,但是你如何在善恶之间选择呢?”柯普斯登说,“嗯,根据情感。”我经常对我的听众说,“在一些文化中人们爱自己的邻舍,在另外一些文化中人们吃自己的邻舍。罗素会喜欢哪种文化呢?”

顺便说一下尼采自己说过,字词本身没任何意义,它们只是在一个镜子做成的大厅里,照出彼此的样子而已。他说,“但是我太虔诚了,不能屈膝在那座叫做真理的祭坛下。”他在说什么?他说的是真理的道德含义。

约翰,对我来说,我要养家糊口,我是一个父亲,丈夫,也是祖父,我知道你的生活也是如此。看看学校都教给孩子们什么了,相对主义,相对思维方式的绝对化。就好像坚定地把我们的立足点放在了半空中了似的。如果没有一个至高无上的参照点,对道德绝对真理的寻求,是不可能在逻辑上得到答案的。

 

>>安克伯:是啊。下周我们要再谈谈这些,因为这几点都是非常重要的。在接下来仅剩的两分钟里,给我们讲讲这个和你生命中所发生的事情之间的关联吧。

人们在寻找意义;他们在寻找答案。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找到;单单在宗教里,你也没有找到,你在一个人身上找到了。请谈谈这个,谈谈耶稣基督这个人是如何回答我们所讨论的这四个挣扎的。我们在后面的节目中将会更多讨论这四个挣扎。

 

>>撒迦利亚:当我在联合国演讲的时候,他们邀请我讲对绝对真理的寻求。我在那里谈到了四个寻求。对邪恶的寻求,如何定义它;对公义的寻求;如何定义爱;

我们何时能正当地饶恕。邪恶、公义、爱与饶恕。他们听得非常认真。我说,“现在,我想问你们这个问题:在历史上,这四者在哪里汇聚一处了?它们在一座名叫各各他的山上,在耶稣基督身上汇聚了。在他身上显明了完全的义,显明了上帝的爱,他在对罪的刑罚中聚焦公义,赐下饶恕在我身上。”在别的地方,这四个现实根本不会汇聚一处,你也看不到赐下的饶恕与恩典,我在耶稣基督身上找到了。我也对我的听众们说了同样的话。如果你仰望他,对他说话,向他祷告,他就将他的爱、饶恕和他的救赎赐给你。

 

>>安克伯:是的,听众朋友们,这是伟大的事情。如果你在思考这些事情,想要得到更多资讯,你可以登陆我们的网站,在那里你可以考虑是否要向耶稣基督做一个拉维曾经做过的祷告。在你那么做之前,也许还有更多要弄清楚的问题,我只是希望你能继续收听我们接下来的节目。在接下来的几周,我们要谈谈神对人的找寻,谈谈那些已经出现了、但人们却好像找不到的答案。我们会邀请拉维带领我们走出困惑,走出那片纷乱。也请他在下周就“没有上帝,人能活着吗”这一问题给你们一些具体的例子。希望下周你们能继续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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