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历史上的耶稣——历史上的耶稣就是基督信仰里的耶稣吗?–第三期节目

 

播音员:对于历史上的耶稣的研究,现今无论是在普罗大众的圈子还是在学术界都是一个热门话题,引起了诸如《时代》、《新闻周刊》和《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等杂志的广泛关注。另外,媒体对“耶稣研究会”发表的一些古怪说法过度报道了(耶稣研究会是一个自我任命的自由派组织,代表了一小部分新约学术观点。)

对于历史上的耶稣有很多的辩论,我们今天要对这些辩论进行探讨,要证明在世俗资料和非新约资料中有大量关于耶稣的历史记载,这些资料证明了历史上的耶稣就是基督教信仰里的耶稣。

我今天请来的嘉宾是世界级的哲学家盖里·哈贝马斯博士,他是《历史上的耶稣》一书的作者。他从密西根州立大学取得了博士学位,并在英国的牛津大学以马内利学院取得了第二个博士学位。哈贝马斯博士是自由大学哲学与神学系的系主任,写了100多篇关于耶稣生平的文章,并发表在了学术期刊上。

欢迎收听《安克伯秀》这期节目,来听一听为什么耶稣是被历史众多铁证证明了的古时人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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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克伯博士:欢迎收听我们的节目。今天我们要问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你觉得耶稣有没有说过自己是神呢?耶稣研究会里少数几个自由派学者声称耶稣从未说过自己是神。还有,他们声称后来的基督徒们故意弃用其他的福音书,这些福音书所描写的耶稣与现在新约正典的福音书所描写的不是一个版本的。你听这期节目的过程中,会发现耶稣研究会在这两点上都错了。

我们先从“耶稣自称是神”这个问题开始。基督徒可以使用耶稣研究会的批判方法论来检验一下证据,并仍然得出结论证明耶稣确实自称为神了吗?答案是肯定的。盖里哈贝马斯博士,是我们今天的嘉宾,他是哲学家和历史学家,为学术期刊写了100多篇关于耶稣生平的文章。有很多的理由让他这个基督徒去接受新约圣经的内容是真实并具有权威性的。但是他知道非基督徒学者们并不是这样相信的。所以他从新约圣经里的小部分资料开始着手,这些资料是他们接受,并认为在历史上是可靠的——他要用这些资料来证明耶稣确实称自己是神了。哈贝马斯博士论证道,不管新约批判学者们采用哪些资料,转向哪一层,在所有5层资料里,你会发现耶稣称自己是人子,你还记得的,在《但以理书》7章13,14节,人子是对神的称呼。接下来哈贝马斯博士要用批判学者的观点了来证明耶稣确实称自己是神了。

盖里•哈贝马斯博士我们上期节目结束的时候提到批判派学者肯定会做出回击,我们得要马上做出回应。他们差不多会这样回击:“不要理所当然地认为红字版圣经里的红字完全都是耶稣所说的。你怎么知道《马可福音》里耶稣所说的话,《路加福音》里耶稣所说的话,《约翰福音》里耶稣所说的话,《马太福音》里耶稣所说的话,就真的是耶稣说过的呢?

上期节目,我声明过好几次,说耶稣称自己是人子,又称自己是神子。我们用批判方法论来研究一下这几个声明。所谓批判方法论,就是最低限度共同点,仅仅把它看成是一部古代文学作品。好吧,新约圣经是一部古代文学作品。我们按着批判学者们的思路来想这个问题,我们来问自己这个问题:“耶稣究竟有没有自称是人子?”

我们用事后诸葛亮的场景,所谓事后诸葛亮,就是周日的赛事结束后,周一一群人坐在一起重新演绎昨天的橄榄球赛,他们是照着自己的想法去演绎的。“如果你做了这个就好了,或者你怎么不这样做呢。”而事实上,很多的批判学者们跟着Bultmann说,福音书的作者杜撰了耶稣说的那些话。他们做了事后诸葛亮,杜撰了耶稣的教导。我们是如何知道人子不是后面加上去的教导呢?

嗯,批判学者们给了两个重要的标准,人子所说的话都符合这两个标准。第一是真实性标准。首先是有诸多的见证。如果在好几处资料都能见到这句话,那么你就能相当肯定它是真实的。事实上,耶稣研究会也在《五福音书》一书的开头使用了这个标准。

来说一说耶稣是人子的教导。根据四福音书的记载,祂最喜欢用这个来称呼自己,而且在所谓的五个传统福音书层里,也有出现。传统福音书层是,是《马可福音》;“M”——是《马太福音》所独有的材料;“L”——《路加福音》所独有的材料;《约翰福音》,还有这个神秘莫测的“耶稣讲论文集”,他们将其称为“Q”。五个福音书层。你知道吗?人子在五个文件里都出现了。所以,对于人子是耶稣的自称这一点,还是比较一致的。

但是他们会这样反驳:“嗯,这只说明它是一个比较受欢迎的名字而已。我们怎么知道不是教会杜撰出来的呢?人子这个称呼只能表明它是在福音书的写作时期对耶稣最常用的称呼,明白吗?”然后他们在主后30年,作事后诸葛亮,说这是耶稣对自己的称呼。“然而从本质上而言,它只是福音书写作时期人们最喜欢用来叫祂的称呼而已。”这是第二点,被称为相异性标准:如果耶稣没有从犹太人那里接受什么,如果耶稣的教导并没有出现在早期教会里,那么它们可能就是真实的。这是批判学派的相异性标准。而你知道吗?“人子”这个称呼不可能是犹太人的功劳。他们有人子的概念,但是他们绝对不会用在耶稣身上。

那么教会呢?这难道不是教会作事后诸葛亮极好的例子吗?他们把他们最喜欢的称呼放到耶稣的嘴里,所以这就是福音书写作时期耶稣最喜欢的称呼了。但是这讲不通。因为在新约书信里耶稣从未被称作人子。事实上,祂在福音书以外只在一处被称作“人子”。那处经文所谈的是被高举在天上的人子。地上的人子,地上的耶稣,在福音书之外从未被叫做人子,而且这个称呼也只出自耶稣之口,只有一处例外,有一次有个人只是在读这个称呼而已,他对耶稣说“你说你是人子……”。所以这个称呼唯独出自耶稣之口。换句话说——我再来具体分析一下——这不可能事后诸葛亮的做法,人们把这个称呼放到耶稣的嘴里,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就会成为教会最喜欢的称呼了,但是事实上你在教会找不到这样的称呼。

所以最好的结论是,首先,它在所有的五个福音书层里,所以这个称呼追随到耶稣本人那里。第二,这不可能是犹太人的专利;也不是教会的发明。耶稣肯定真的称自己为人子了。那么问题来了,因为《但以理书》7章13-14节里的人子是非常特殊的人物,我们之前也这么说过。他从亘古长存者那里而来。祂是在创立世界以先就已经存在的神,设立了神在地上的国度。如果耶稣自称是人子,但是你又不想相信基督的神性,那么你所要对抗的就是堆积如山的证据了。

安克伯博士:第二个问题。耶稣有直接说祂是神子吗?有什么证据吗?哈贝马斯博士再次采用了批判学者们的假定,从五个不同的资料,或者说五层历史信息中指出了有关耶稣的证据,并说明它们都证明耶稣说过祂是人子。请听:

哈贝马斯:第二个称呼是神子,我之前说过,这个称呼听起来更明显地表明了祂的神性。耶稣有称自己是神子吗?我来带大家看几段经文,能很好地帮助我们看清耶稣确实称自己是神子,也让我们明白我们不能作事后诸葛亮,强行把这个称呼放到早期基督徒社群的口中的。

好的,首先,在《马太福音》11章27节——并且在《路加福音》相对应的经文中——这一段经文,也出现在被批判学者们称为“Q”的文献中,就是早期耶稣讲论文集。非常非常早。他们相信这比四福音书要早好几十年。然而在《马太福音》11章27节和其他福音书中与它相对应的经文中,耶稣说:“一切所有的,都是我父交付我的。除了父,没有人知道子;除了子和子所愿意指示的,没有人知道父。”在这段经文里,耶稣道出了对神的独特认识,按照批判学者们对此的安排方式,在非常早期的“Q”层里可以找到它。这是非常难懂的一段话。

另外一段经文是《马可福音》14章36节,在这里耶稣称神为“阿爸。”人们写了很多关于这节经文的研究资料,其中也有德国新约学者Joachim Jeremias。Jeremias说阿爸是一个非常特殊的称呼。你在犹太人中找不到其他人用这个词的。可以被翻译成“父亲”,或者更加个人化的用词“爸爸。”但是它的原文是亚兰文,这可能暗示了耶稣当时所用的语言。别忘了,新约圣经是用希腊文写的。耶稣可能说的是亚兰文。如果“阿爸”是亚兰文,有些人认为,要了解耶稣究竟用了那个词,这会是一扇窗户,但是这个词是什么意思?这个词表明神是祂的父亲。

所以你们有“Q”层的一份陈述,你们有“阿爸。”也许这其中最强的陈述是《马可福音》13章32节。如果你自己看一下,你会大惊失色的:“天啊,祂疯了吗?”这不是一节关于基督神性的经文,因为耶稣在说“我来的时候。”他说:“那日子、那时辰,没有人知道,连天上的使者也不知道;子夜不知道,惟有父知道。”这节经文之所以是一节强烈表达了耶稣是天父的儿子,或者是神儿子的经文,是因为祂说祂不知道祂来的时候。我想说的是这个。如果教会在这点上作事后诸葛亮,把它杜撰出来,说这是耶稣说的,那么为什么他们说这样的话呢?就如一位神学家说的,这可是“神学尴尬”的事情啊。如果他们想说耶稣是人子,或者说是神的儿子,那就让他们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好了:耶稣回答说,看啊,我就是神的儿子。但是没有!他们得要说:“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

这有点难以理解。因为如果祂是神的儿子,为什么祂不知道祂来的时候?我觉得这点可以从传统上来解释,因为耶稣既是人又是神。尽管如此,这句话看起来不像是杜撰出来的,因为这太让人尴尬了。只要说祂就是神的儿子好了。但是没有。他们得要说:“子不知道祂来的时候。”这句话太不好听了。所以耶稣可能真的说了这句话。

你们有了一个“Q”陈述,又有“阿爸”陈述;然后又有一个“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的陈述。我觉得在所有这些情况中,我们有证据证明耶稣确实称自己是神的儿子,就如福音书所宣称的一样。

安克伯:我们需要把这个问题讲清楚:使用批判学者们自己的假定,就可以表明耶稣称自己是神。这并不是说我们认同他们的假定;只是说历史的证据太强大了,连非基督徒在研究了这些事实之后都可以相信基督。哈贝马斯博士总结这一点。请听:

哈贝马斯:也许我们可以回顾一下,谈一谈我们谈到的那些神学定义,尤其是我在这里所使用的方法。我想说的是这个。如果你接受福音书里所展现的关于耶稣基督的传统观点,红字圣经的红字部分;《使徒行传》;保罗书信,很显然没有人会反驳这个事实:耶稣在这些经文中确实称自己是神的儿子,为我们的罪死在十字架上,从死里复活了。

但是我在这里采用了一个不同的方法,我可能将它称为“最小事实的方法”,也可能将它称为“最低限度共同点”的方法,我要说的是,就算批判学者们所采用的方法论是对的,能指出传统福音书中的五层传统,包括“Q”层,这个是从德语“资料(source)”这个词而来的缩写,意思是“耶稣讲论文集”。批判学者们相信有一份耶稣讲论文集在早期教会中流传,里面只有耶稣所说过的话——而且他们非常认真地对待这份文集——这份文集就包含了《马太福音》11章27节,就是耶稣是神的儿子的那节经文。

我们谈过信经。福音派学者们并不这么认为,因为他们觉得:“嘿,看啊。这整本书都是神的话,为什么我们要断章取义地来看呢?”

但是那些把新约圣经看成仅仅是一本古代文学作品的批判学者们,他们会认为,如果有一些话出现在某卷书中,它形成的日期比这卷书还要早,比如保罗说:“我把我所领受的传交给你们”;保罗说:“要遵从长老们的传统”,那就是非常早的资料了。我觉得在这点上他们是对的。也就是说如果有一些小小的信仰告白的写作日期是先于它们所在的那卷书的,那么就能证明它们就是非常非常早的资料了。我也曾辩证说这些信条是从使徒而来的。所以如果这些批判式的,最低限度共同点的思考方法——你们有使徒信经,有Q,有“资料”,还有福音书——我要说的是,就算使用他们的方法,我们仍然能得到一些最强证据,可以来论证耶稣的神性、受死、埋葬和复活。

安克伯:今天耶稣研究会所做的最离谱的声明之一便是,组成新约正典的27卷书,是出于政治目的才选它们的,不是因为这些书卷被所有的基督徒所熟知和接受。耶稣研究会声称后来的基督徒故意压制了其他的书卷和从另外的角度描写耶稣的福音书,而只选取了《马太福音》、《马可福音》、《路加福音》和《约翰福音》。他们说其中《多马福音》是被故意排除在正典之外的一卷书。但是哈贝马斯博士会证明这样的说法是不对的——《多马福音》在主后150年才写成,而所有新约书卷都是在主后90年之前写成的。所以《多马福音》不可能成为正典的一部分。请听:

哈贝马斯:约翰,这是让我很生气的问题之一。我们有福音书;在《使徒行传》里又有小小的关于信经的经文;我们还有保罗书信。批判学者们想把这5,6,8封保罗书信全权交给我们,这些书信被认为是真正的保罗书信。我们得要为《使徒行传》里的小小信经和福音书中的某些地方来辩护。但是这很显然是传统正典。而批判学者们想用别的理由来击败我们。我说的不是温和派的批判学者,我们要说的是耶稣研究会的那群人。他们想要告诉你我们把其他的书卷排除在正典之外,是出于政治目的。其他的资料是存在的,但是我们只想要一个单版本的耶稣,这样我们就可以精心编排哪些能包含在正典里,哪些不能,以及为什么我们不把一些书卷收录进去,最好的例子可能是《多马福音》,它是一卷耶稣讲论文集,有大概100多个耶稣的讲论,有点像“Q”。这是他们会说的。

那为什么我们要把一些东西排除在正典之外呢?我们就拿《多马福音》作为我们的实验案例吧。我们为什么把它排除在正典之外呢?对此我想说几点。首先,不管你怎么处理其他的书卷,你都要面对来自三个方面的证据,第一,保罗,第二,《使徒行传》的信经,第三,四福音书。不管还有没有其他的书卷,你都得要面对这个。毕竟,保罗是早期的使徒;彼得是早期的使徒;耶稣的兄弟雅各是早期的使徒;而《多马福音》这卷耶稣讲论文集,却没有人相信是使徒多马写的。所以传统的正典之所以成为正典是有原因的:因为它更具权威性。“更具权威性”是什么意思?就是说,它是由与耶稣很亲近的那些人写成的。

那么对于他们说的“你们想把诸如《多马福音》之类的书卷都排除在外,这是有政治目的的”,我们如何回应呢?让我来告诉你们吧。根本就没有任何政治目的被卷入进来,因为当时没有像《多马福音》这样的书可以被踢出正典。他们并没有这样决定:“《马可福音》可以进正典;《多马福音》不可以,”因为《多马福音》在当时并不存在。

耶稣研究会想说《多马福音》可以追溯到主后50年,很显然 只有很少人会附和这一说法。我可以给你们看一些他们的文件,一开始他们说《多马福音》是主后90年写成的,然后又说是主后50年。你们知道这表明什么吗?他们需要一些可以放在主后50年的其他文件,好促成它们和其他正典书卷是竞争对手这一说法。

所有其他人都认为《多马福音》是2世纪写成的。没有人认为《多马福音》写于主后50年,60年,80年,90年,是因为根据大部分学者们的研究,那时候根本就没有《多马福音》。

所以,不存在这样的正统正典,可以让人们说:“就是它了。我们只要这些东西,然后要把其他所有的部分都踢出去。”有一个主要原因。如果我们说:“我们有一卷书。大概晚了100年,是第二世纪的。但是我们喜欢这卷书,所以我们要重新把它放回到正典中,”那么福音派基督徒们会被人笑掉大牙的。你知道他们会说什么吗?“你们不觉得100年之后,主后150年的东西有点太晚了,根本没法成为关于耶稣的早期资料吗?”《多马福音》就是这样一卷书。

它之所以被正典拒之门外,就是因为它太晚了。不是因为他们不喜欢当时的政局;他们不喜欢里面的耶稣。我们有好多个版本的耶稣。你并不能证明有某一个版本的耶稣非常具有权威性,而这个版本的耶稣却不是祂的使徒们就如保罗、彼得和雅各所传讲的。它不在正典里,就是因为它当时根本就不存在——我指的是《多马福音》。

安克伯:你会如何告诉一个非基督徒组成新约圣经的27卷书是真正关于耶稣的书,这些书卷被耶稣生平的见证人,比如使徒们所接受,这些书卷被那些认识使徒们的基督徒们认为是权威性的书卷?嗯,我们相信这些书卷,是有非常坚固的历史证据的。

哈贝马斯:对于早期正典,我想说另外一件事。我们在谈的是两大类别的书卷:《福音书》和《使徒行传》。《使徒行传》传统上被认为是《路加福音》的第二卷。这样一共是5卷书。保罗书信——批判学者们会说只有5封、6封、8封书信。保守派认为有13封保罗书信。但是这两大类别的书卷都在1世纪末的时候被人们接受了。没人等到325年的尼西亚大会。我怎么知道的?来看一下三个早期的基督徒作家就知道了:革利免,大约主后95年;伊格纳修,大约107年;波利卡普,大约110年。9封很小的书信。他们引用了保罗——在他们的书信中引用、引证、参考保罗和他的书信多达100次。他们引用了13封保罗书信中的12封。你们可以想一下为什么。只有一章;没有神学性。但是保罗被认为是被圣灵默示的人。他被称为使徒。他的著作被3位权威作者在主后100年左右引用了。福音书——他们引用福音书和《使徒行传》100多次。这两大类书卷,福音书与《使徒行传》,保罗书信——13封,有12封被引用了——它们在主后100年,也就是新约正典快要成形的时候被认为是神所默示的。

回到《多马福音》的论调。为什么其它的书卷不能成为正典的一部分呢?当时并没有任何其他的福音书与四福音书和《使徒行传》竞争。没有其他书信的地位,可以与保罗所写的书信相匹配,而且这些书信在1世纪末的时候被引用了200多次。观众朋友们,这是非常非常早期的资料。

我再来说一点。革利免,主后95年;伊格纳修,107年;波利卡普,大约110年——他们引用福音书和保罗书信有200多次。但是他们并没有提到“《多马福音》。”为什么?是因为他们想要把多马踢出正典吗?不是。是因为当时根本就没有《多马福音》。他们不知道有这卷书。他们没有引用过它。正因如此,我们就有多得多的证据证明新约圣经的权威性,证明福音书、《使徒行传》和保罗书信的权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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